第496章 帝临云顶,五大豪门听令

“不必理会他,”苏少清补充道,“他若安分守己,冷家尚可在帝都立足;若敢伸手碰我的东西,我不介意让冷家在海外的产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众人心中一凛,无人怀疑这句话的分量。当年苏少清十六岁时,仅用三个小时,就让牧羊家族的股价暴跌至跌停,险些破产。那一幕,至今仍是帝都豪门的噩梦。

而此时,楼下的露台处,司慕巡正与牧羊清漪并肩而立。两人是公认的男女朋友,司慕巡的脸上挂着随性的笑容,谈论着影视圈的趣事,而牧羊清漪的心思却早已飘远。她的手中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刚发来的苏少清的详细资料,仅仅“苏家”两个字,就让她的头皮发麻。

牧羊清漪今年21岁,虽然尚未正式接手家族产业,但父亲早已将部分生意交由她打理。她永远记得十八岁那年的恐惧:苏少清十六岁,仅凭一份金融狙击方案,就让牧羊家族陷入了破产的边缘。父亲跪在苏家老宅门前求情的模样,那张写满恐惧与绝望的脸,是她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记忆。如今,她看着28楼的方向,只觉得背后发凉——这位爷比五年前更加危险,更加残暴,牧羊家族绝不能与他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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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司慕巡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牧羊清漪连忙收敛心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这场宴会太热闹了,我不太适应。”她不敢告诉司慕巡真相,她知道司慕巡与林野是好友,而林野是苏少清的四哥,她不想让男友陷入两难的境地,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言,给牧羊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宴会厅的另一角,冷烬独自靠在雕花栏杆上,酒杯里的红酒早已失去了温度。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28楼的窗户,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忌惮、不甘,还有一丝隐秘的恐惧。他本以为自己在M州的五年,凭借着冷家的资源与自己的手段,已经拉近了与苏少清的距离。可回国后才发现,苏少清的势力早已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亚深集团的崛起、五大豪门的团结、甚至连西方的文木家族都与他联姻,这一切都让他明白,自己与苏少清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愈发悬殊。

他想起五年前苏家宴会上,苏少清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如今,那双眸子背后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轻易碾碎任何一个试图反抗的家族。冷烬握紧了酒杯,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与苏少清为敌,冷家的未来,只能依附,不能对抗。

宴会厅的中央,司慕寒与温阮的交谈也接近了尾声。温阮将印有亚深集团私人号码的名片递给他后,便转身走向了温屿的身边。司慕寒握紧了手中的名片,感受着纸张的微凉,心中的期待与紧张交织。他知道,与亚深集团的合作,不仅是司家扩张的关键,更是他重新靠近温阮的契机。

司母苏婉清此刻正凑到司老爷子司振雄的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盘算:“爸,慕寒与温阮的关系不一般,若是能促成他们的联姻,司家就能搭上亚深集团,甚至间接攀上苏家。您可得找机会跟温老爷子提一提,这门亲事,对我们司家太重要了。”

司振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扫过司慕寒与温阮的方向,沉吟道:“温家的底蕴比我们深,温阮又是亚深集团的掌舵人,这门亲事确实划算。不过,苏家那位六爷的态度才是关键,若是惹得他不快,我们司家吃不了兜着走。”

苏婉清心中一紧,连忙点头:“您放心,我打听清楚了,苏少清对温阮只是合作关系,不会干涉她的婚事。我们只要做得低调些,绝对不会触怒他。”

司振雄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苏婉清的计划。在权柄与利益面前,世家的婚姻,从来都是一场精心算计的交易。

此时,云顶酒店的时钟敲响了十一点,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回国宴,终于进入了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豪车在酒店门口排起了长龙,珠光宝气的人群逐渐散去,只留下满室的香槟香气与尚未消散的权谋气息。

28楼的包厢内,苏少清终于站起身,玄色西装的衣摆扫过沙发,带出一阵清冽的风。他抬手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目光扫过包厢内的所有人,声音洪亮而坚定:“宴会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出牌了。”

傅砚舟率先起身:“六爷,您吩咐,我们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