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数据芯片，塞到林风手里：“拿着，这个或许对您有用。”

林风接过芯片，没有立刻查看，只是看着灰鼠。

灰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语速更快地说道：“是关于赫菲斯托斯要塞的。最近那边……不太平。不是虚空生物那种常规骚扰，是……是‘秩序之影’活动频繁。”

秩序之影！这是清道夫下属情报和渗透机构的代称之一！

“据说，他们在要塞外围星域拦截、盘查过往船只的频率增加了三倍不止，手段也……更不友好。有几支小型商队莫名其妙就失联了。”灰鼠的声音更低了，“要塞内部似乎也有暗流，有几个原本态度中立的工坊主最近闭门谢客，行踪诡秘。大家都在传，赫菲斯托斯这块肥肉，恐怕已经被‘秩序之影’盯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清道夫对赫菲斯托斯要塞的兴趣大增，并且可能正在策划某种行动。林风在这个时间点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至少也是闯入了一个即将引爆的漩涡中心。

林风摩挲着手中微凉的数据芯片，眼神深邃。清道夫的触角，果然无处不在，而且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赫菲斯托斯要塞，这个他寻求技术和庇护的下一个目标，已然被危险的阴影所笼罩。

“消息来源？”

“交叉验证过，可靠度七成以上。”灰鼠肯定地说，“这是我额外附赠的，感谢您之前的‘慷慨’，也希望……您以后若有机会回到放逐之域，还能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投资意味，林风展现出的实力和惹麻烦的能力，都让他觉得值得下注。林风将芯片收起，点了点头：“谢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返回诺亚号。灰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气密门后，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寒颤，迅速重新隐没于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诺亚号内，林风将芯片插入读取器。大量关于赫菲斯托斯要塞近期动向、秩序之影活动规律、以及几条相对隐蔽的推荐航线的信息流淌而过，印证了灰鼠的口头情报。

前路，似乎比预想的更加艰险。

但林风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一丝冰冷的火焰。清道夫……真是阴魂不散。

他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声音平静而坚定：“诺亚，出发。”

“目标，赫菲斯托斯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