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智慧、美貌、阅历、财富、见识、能力,我绝不输年轻女子。”
年龄只会是她岁月沉淀的勋章。
不会是她的缺陷和负累。
她瞳孔晶亮。
半点不怀疑自己应得的一切。
仿佛那些美好,本就该围着她转。
眼尾上扬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慵懒又危险,挠得裴烬心里痒痒。
太可爱了。
想要立刻……原谅她。
裴烬大手用力,拉住乔伊的袖子。
一个巧劲儿,把人抱入怀中。
“别动。”
手掌极具占有欲,按住乔伊纤细的腰肢。
散漫地掀起眼皮。
看向脸色阴沉的翟知聿。
冷眼睨去,“除了年龄,你们还有旁的能攻击乔伊么?”
“如果没有,可以滚了。”
翟知聿眉心拧紧。
“裴将军年少有为,何必与乔伊搅在一起,凭白被人耻笑。”
“耻笑?”裴烬嗤笑一声,“谁敢。”
他不是家族庇荫的纨绔子,是实打实,踩着尸身血海爬上来的阎王爷。
胆敢耻笑他,是活够了不成?
他静坐那里,不动如山,锋锐的气势似是带着寒芒,让人不敢逼视。
乔伊扬起眉梢。
越看裴烬越顺眼。
眸光转向翟知聿时,瞬间变得嫌弃。
“废话那么多。”
“昭姨娘也比你小上不少岁数,你纳妾时,也没见你有半点耻辱。”
凭什么老夫少妾是美谈。
老妇少夫,便成了耻辱。
好似女子从落地那刻,便默认比男子矮上一头似的。
这鬼道理,她不认。
乔伊失去耐心,眸光扫向门外。
“孙奕泽,你今日是聋了么,还不把人带出去。”
她之前交代孙奕泽,安排好人手,把翟知聿押回京都。
孙奕泽办事谨慎妥贴。
翟知聿一个文弱书生,绝不该逃脱他的掌控。
除非……他故意放纵。
乔伊脸色更不好了。
孙奕泽出现在门口。
翟知聿浑身紧绷。
“乔伊,我们三十多载夫妻情分,你真的这般狠心么?”
放在乔伊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
裴烬眸色漆黑,“三、十、几、载、么。”
乔伊拍了下他的手背,“别闹。”
不就是三十几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