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和尚逃走时,被砍伤了,如今生死不知。
少寨主因此还与熊彪吵了起来。
熊彪性子凶残,不喜有人顶撞,对少寨主也起了杀心。
可少寨主是老寨主的独子,自小在寨子中长大,寨子中的人自然护着他。
熊彪因此没有得手。
却给少寨主出了一个难题。
让少寨主亲手把她绑了,送去洞房中。
想到熊彪满脸横肉,下流龌龊的样子,谢苡柠就恶心的想吐。
她咬紧下唇,脑中迅速思考着对策。
面上神情越发可怜。
“少寨主,我听闻,你三岁随着先生读书,八岁能咏诗,目之所见,过目不忘。”
“若不是身份所限,如今早已考取功名。”
“少寨主读孔孟,晓礼法,知廉耻。难道就甘心被熊彪操控,与他同流合污么?”
昨日,她与几个姑娘一起,被关在房间中。
那些人都是熊彪当上寨主后,抢来的过路人。
从她们口中,谢苡柠得知了不少情况。
她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年。
少寨主年十九,眉眼舒朗,身形清瘦,一身青色长衫,带着种文人的雅致。
若不是知晓他是山匪,怕是会以为是学堂的小公子。
偏偏那双暗绿色的眸子,透露出他的血脉——祭月与大雍人生出的杂种。
身份最为低贱的“蛮夷种”。
他们的身份,比流民还不如,同时不被大雍和祭月承认。
只能一辈子躲躲藏藏。
像是阴沟的老鼠,见不得天日。
谢苡柠咬紧下唇,极力保持冷静,缓声开口。
“我听闻,之前老寨主在世的时候,胡儿寨一向宁静和平,很少下山抢掠。”
“若是他在的话,想必不会同意熊彪的做法。”
“只要你放了我,你们要多少银子,我家里都会给。”
“有了银子,你们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
“谢家可以帮你们找个人少的地方,买些无人的荒地,让你们寨中老幼,过上平静的日子。”
她视线紧张地盯着少寨主的神色。
希望他能被自己说动。
少年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明亮的眸底,闪过一抹幽色。
“你说的是真的么?”
谢苡柠心头狂跳,“当然!”
“我谢家是皇商,最重信誉和门风,就算是为了家里的名声,也绝不会报官抓你们。”
这哑巴亏,只能咽下去。
“只要我安然无恙,你们绑走我的事情,会被悄无声息的揭过。”
“不比跟着熊彪过刀尖淌血的日子,要好上千万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