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尝试过后,自然会明白烬儿的好。”
裴夫人振振有词。
说完后,摆了摆手,催促张嬷嬷,“该休息了,明日还要赶路。”
她速度飞快的上床。
背过脸后,无声的苦了脸。
造孽哦。
这个乔伊,简直坏冒泡了。
烬儿要是知晓,还不定怎么伤心呢。
要是俩人因此闹掰,她的大孙子怎么办?
烬儿哪里抢得过乔伊啊!
裴夫人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叫住走到门口的张嬷嬷。
“今晚的事儿,绝对不能让烬儿知晓,明白么?”
她表情严肃,语气有些急。
生怕大孙子飞了。
张嬷嬷眼睛都瞪大了。
她是裴夫人的陪嫁丫鬟,也是看着裴烬长大之人,对裴烬十分爱护。
忍不住帮他不平。
“夫人,这对将军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将军少年英才,战功赫赫,满京都的闺秀,就没有将军配不上的。”
“如今却被乔小姐,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夫人不心疼,老奴都替将军委屈。”
裴夫人现在满脑子,都被“孙子”两个字充满。
就连裴烬如今的地位,也得退居第二。
她不悦地反驳。
“有什么好委屈的。”
“乔伊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世人怎么原谅男子,就该怎么体谅女子。”
她本是随口敷衍。话一出口,自己却愣了一下。
“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裴夫人顿时更有了底气,“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等时机合适,我自然会告知烬儿真相的。”
张嬷嬷瞳孔巨震。
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夫人,这怎么能一样呢?”
裴夫人不悦,“哪里不一样。”
张嬷嬷小声反驳,“女子怎么能跟男子比呢?男子风流些也是常事。”
“女儿家若是没了贞洁名声,可是要受世人耻笑的。”
“这规矩,历来不就如此么?”
裴夫人莫名地听着不舒服。
却也知晓,张嬷嬷说的话,是大多数人所想。
甚至她心底,对不洁的女子,多少也有些嫌弃。就像之前误会苡柠一般。
她心下一颤,下意识道:“历来如此,便是对的么?”
女子被贞洁的枷锁扣住,得到了什么呢?
得来世人轻飘飘的一句赞扬?
还是男子青睐的砝码?
又或者是“贤妻”的头衔和荣誉?
就好比,她得到的那座“贞节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