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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美玉有瑕，让追求完美的乔伊，看着十分难受。

她按着小和尚坐下。

手中的药粉，不要钱一般，撒在小和尚头上。

“嘶……”

小和尚痛得一抖。

乔伊丝毫不同情，“活该。”

“不会剃发还敢在头上动刀，这就是你该受的罪。”

小和尚抿了抿唇。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伤口处传来凉意，舒服了不少。

“多谢乔姑娘。”

他再次道谢后，才开口解释。

“小僧确实不会剃发。”

“师父说，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触碰兵戈血气，平和顺遂。”

“所以从前都是师父帮我发剃的。”

乔伊动作微顿。

她收回手，把药瓶扔给小和尚。

随口道：“那你怎么不去寻外面的剃发师父？”

小和尚抬眸，平静道：“小僧没钱。”

这倒是轮到乔伊惊讶了。

“剃发不过一两文银钱，你从般若寺出来，一点银钱都没带？”

小和尚坦然地点头，“没带。”

“师伯们说，只有身无分文，才能真正地体验人间疾苦。”

“下山后，我自该持钵化缘，接受布施，传播佛法，才是真正的‘入世’修行。”

乔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种话你信了？”

“信了。”小和尚抿唇，沉静的眉眼轻轻抬起，“但是小僧现在觉得，师伯说得不对。”

“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乔伊问。

小和尚唇角绷得更紧了。

素来柔和的眉眼，罕见带了丝气恼。

“因为师伯他，根本没有给小僧钵盂。”

“没有钵盂，小僧要如何化缘？”

不能化缘，又如何接受布施？

如何有力气传播佛法？

小和尚不高兴的沉下眉眼。

“在来大雍的路上，小僧足足吃了五十八块树皮。”

“三十二把野菜。”

“饿晕了八次。因此被山匪捡入寨中。”

“却依旧，没、有、饭、吃。”

他差点！

真的就差一点！

就被饿死了！

小和尚十分不开心。

想到师父曾经无意间提及，要小心师伯的话，抬头向乔伊确认。

“你说……师伯他，是不是故意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