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扫视一圈:“刚才有动静,是不是老鼠?”
“这地方哪来的老鼠。”第三人声音沙哑,“最近风声紧,别大意。”
三人检查一遍,没发现异常,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去。
林昭松了口气,正要开口,秦枭抬手制止。他又等了几秒,才低声说:“不能走原路。他们已经开始巡查,正门肯定有埋伏。”
林昭点头:“走地下渠。”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暗道?”
“图纸上看的。”林昭说,“这座驿站早年是兵驿,战时用来转运伤员。地下修了排水渠,连通城南护城河。”
秦枭看了他一眼:“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记的东西多了。”林昭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两人从窗户退出,沿墙根移动,避开巡逻路线。来到后院一口枯井旁,秦枭掀开盖板,下面传出水流声。
林昭先下去,踩在湿滑的石阶上,弯腰前行。秦枭紧随其后,盖上井口木板。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头顶是砖拱,脚下是浅水,每一步都会溅起水花。空气闷浊,带着腐臭味。
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前方出现分叉口。
林昭停步,听了一下。
左边有水滴声,右边隐约传来脚步。
“右边有人。”秦枭贴墙倾听,“是巡水卒。”
果然,一道火光从右侧通道慢慢移来。
秦枭示意林昭后退,自己蹲在拐角阴影处。等那人走近,突然出手,一手捂嘴,一手扣住手腕,将人拖进左侧岔道。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没发出一点声音。
林昭走过去,看到那名巡水卒已被点晕,靠在墙边。
“没事。”秦枭说,“睡一会儿就会醒。”
他们继续前进,终于从一处暗渠口爬出,外面是城南荒地,远处能看到城墙轮廓。
林昭站稳脚跟,拍掉身上泥污,手伸进怀里,确认信件还在。
秦枭环顾四周,低声说:“我们得换路线回府。这条道不能再用了。”
林昭正要点头,忽然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