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贴在墙上,“谁有想法,随时可以来写。”
散会后,不少人没走。他们围着那张纸站了很久,有人掏出随身带的笔墨,开始写自己的答案。
林昭回到值房时,天又黑了。他没叫人点灯,自己摸黑坐下。桌上摆着一杯冷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系统光幕突然亮起。
【检测到新政执行偏差率上升】
【建议启动‘官员培训模块’】
【是否解锁?】
他的手指悬在空中,没有按下去。
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几个新科进士结伴走过院子。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白天看到的案子,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其中一个人说:“你说那田契的事,是不是该先查档案库?”
另一个答:“不止,还得找当年经办的老人问话。万一有隐情呢?”
他们的影子被月光照在地上,拉得很长。
林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本《吏务辑要》就放在桌角,翻开的那页正好是第一页。
他伸手想去拿笔,笔尖刚碰到纸面——
门外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