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重大资产损毁风险】
【未触发警报:因实际损失低于阈值】
【建议启动“高危目标防护协议”】
林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系统只认结果,不预警意图。只要没烧起来,就不算事。可他知道,差一点就成了大事。
天快亮时,秦枭回来了。人没审出什么,只说了一句“上头不让说”。其他什么都不肯讲。秦枭把他关进了锦衣卫的地牢,单独一间。
“铜牌送去验了。”秦枭说,“工匠说这模子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可能是私铸。”
“查最近三个月京城内外所有铜器作坊,有没有人接这种活。”林昭说。
“已经派人去了。”秦枭说,“但这类牌子不止这一块。我在西市废驿那次行动后,收过一枚类似的,当时没在意。”
林昭抬头:“什么时候?”
“你让我查济世堂资金来源那会儿。”秦枭说,“在账本夹层里找到的,和这张纹路差不多,但细节有差别。”
两人对视一眼。这不是孤例。是有组织的人在做事。而且早就开始了。
“他们知道官学重要。”林昭说,“所以先动手毁根基。”
“不只是毁。”秦枭说,“是要让你不敢再建。”
林昭冷笑一声:“那就看谁耗得过谁。”
他让阿福清点所有重要文书,重新分类。凡涉及三年规划、民生测算、灾备推演的,全部做双份。一份留在官学,另一份由秦枭派人送到钦天监旧库。那里偏僻,没人管,反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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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写了张条子给周夫子,请他帮忙照应一下藏在那里的文件。周夫子回话说:“放心,老骨头还撑得住。”
白天新科进士照常来上课。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百姓照样送茶送饭,工匠照样砌墙粉墙。一切如常。
可林昭知道不一样了。
晚上他让阿福在讲堂外加了一道铁链门,夜里上锁。又让秦枭派两个可靠的人,轮流在附近暗巷守夜。不露面,只盯着。
第三天,城门守军送来一份记录。前日傍晚,有个自称药商的人带两个箱笼出城。文书是户部签发的通行令,但印章模糊,经查验系伪造。那人走的是北岭小道,避开关卡密集区。
秦枭看完记录,直接撕了:“走这条路,要么是逃命,要么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去了哪。”
“药商?”林昭问。
“箱子看起来像装药材的,但太轻。”守军说,“问他运什么,说是干草药,可闻不出味。”
林昭盯着那张通行令抄本看了很久。户部的章,居然能被仿成这样。说明内部有人配合。
“追不上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