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皱眉:“这不是治病,是救机器。”
“但原理一样。”林昭说,“都是防止‘内热外寒’导致崩裂。”
她不再多问,点头离开。
林昭留下,坐在桌前开始画新图纸。他把锅炉加厚一层,内部嵌入蜂窝状导管,外部预留注液口。一边画一边记参数,手速极快。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阿福带着第一批耐火砖回来了。二十辆牛车满载灰黑色砖块,直接拉进工坊。
中午,墨玄带回一块暗青色铁锭。他把铁块砸进冷水,再加热,再淬火,三次之后毫无裂痕。
“成了。”他说,“低温炼钢法可行。”
傍晚,苏晚晴端来一碗乳白色药汤,冒着寒气。她倒入模拟管路,温度计显示出口水温骤降二十八度。
“差两度。”林昭看着数据,“再加半钱硝石,比例调匀。”
第三天,全员进工坊。
新锅炉开始组装。墨玄亲自监工,每一道焊缝都用铜钉加固。阿福带人一圈圈包上耐火材料,像裹茧一样严实。苏晚晴调配的药汤灌入循环系统,管道外壁凝出水珠。
林昭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握着点火杆。
外面天色阴沉,乌云压顶,远处传来闷雷。
有人小声说:“这天气……怕是要出事。”
林昭不理,点燃燃料。
火焰窜起,锅炉缓缓升温。压力表指针慢慢上升,从一格到五格,再到八格,稳定不动。
所有人屏住呼吸。
十分钟过去,机器没有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