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围上来,一个个瞪大眼睛。有人问:“女子也能做官?”
“怎么不能?”阿福把圣旨展开,“白纸黑字写着呢!医官!朝廷认的!”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天,书院门口就站满了人。有带着女儿来的妇人,也有原本反对女子读书的老学究。一个老头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下,嘀咕:“祖制里可没这条……”
林昭让人把圣旨挂在讲学堂正中央。
上课铃响后,所有学生列队进入。李婉站在前面,脸色发白,手一直在抖。林昭走过去,把那本《治疫策》递给她。
“这是你写的第一个公文。”他说,“以后你会写更多。”
钟声敲过三下,宣读开始。
当听到“此策出自女子之手,实乃国之奇才”这句话时,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读完最后一句,没人动。几秒钟后,掌声突然爆发。
李婉站在台上,眼泪掉了下来。
这时候,苏晚晴走了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到李婉身边,把手放在她肩上。然后她看向所有人:
“我父亲当年带兵,阵亡的三百女医卒连名字都没留下。她们救的人比某些大人一辈子批的折子还多。今天这张诏书,不只是给李婉的,也是给所有被当成‘不该说话的人’的。”
人群静了几秒,接着有人开始鼓掌。一个妇女拉着女儿往前挤:“我要给我丫头报名!现在就报!”
“我也要!”另一个孩子举着手,“我会算数!我能背《千字文》!”
傍晚时分,外面还在排队。阿福清点了一下,新增女童报名二十七人,其中最小的只有六岁。
夜里,林昭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皇帝:建议设立“女职专录”,将女性人才纳入国家体系。他在信里写道:“今日一策可用,则明日百策皆可效。堵不如疏,禁不如引。”
另一封发往各地书院:要求加强“算账、医理、律法、女红”四门实用课教学。特别注明:“所有课程必须男女同授,不得另设‘妇德’‘女训’等无用科目。”
写完信,他打开系统光幕。一条新提示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