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挺直腰:“我一定办好。”
中午前,所有改造方案定下。工匠进场,开始施工。绊铃阵第一批装在西墙和北墙,竹管埋进地下,连接讲学堂后屋的警铃箱。
了望台用旧木料搭建,下午就立了起来。两名学生换上夜视斗篷,开始试岗。
傍晚时,护卫营首批十人名单出炉。全是书院里体格好、反应快的学生,由阿福亲自带训。
林昭坐在案前,重新画安防总图。他把新设施标进去,又加了几处备用撤离路线。图还没画完,阿福走进来。
“先生,牢房那边有动静。”
“怎么了?”
“有个盗匪醒了,吵着要见你。”
林昭放下笔,拿起灯。
“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临时牢房。一间废弃储物室改成的监禁所,门口有两人看守。里面关着六人,挤在一起。
其中一个抬起头,脸上有疤,正是头目。
“你就是林昭?”他声音沙哑。
林昭没靠近,站在门外:“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认没关系。”林昭说,“你们穿的衣服,是从同一批布里裁的。你们踩的鞋印,和上次留在墙头的一样。你们拿的火油袋,是城西王记油坊的货,这种袋子只卖给固定几家。”
他顿了顿:“你说你不知道,那我问你,你们怎么知道书院晚上几点换岗?柴房哪里放易燃物?这些,可不是随便打听能得到的。”
那人不说话了。
林昭转身要走。
“等等。”那人突然开口,“我不能说是谁,但我告诉你一句话——你以为这次赢了,其实才刚开始。”
林昭停下脚步。
“你说完了?”他回头,“那就继续关着。等查清楚,自然会有人给你定罪。”
他走出门,顺手把油灯放在走廊架子上。
火光晃了一下。
阿福跟上来:“先生,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后面还有人?”
林昭没答。
他抬头看了眼刚装好的了望台,风吹得旗子轻轻摆动。
他只说了一句:
“把警铃再调灵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