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的。”白露说,“他挑水果比我挑衣服还认真。”
热芭靠进沙发里。
看着白露圆滚滚的肚子,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能摸摸吗?”
“摸吧。”热芭把手放在白露肚子上,掌心感受到微微的起伏。
“他们在动?”
“嗯,男孩在踢,女孩在翻身。”
热芭的眼睛亮了:“不是,这你能也分得清?性别怎么分?”
“左边的是哥哥,右边的是妹妹。男孩力气大,踢得重;女孩温柔,像小鱼吐泡泡。”
热芭把手收回去。
看着白露,认真地说:“露露,你当妈妈的样子,好美。”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当干妈的样子,也不赖。”
“干妈?”热芭的眼睛瞪大了,“你说真的?不准哄我——”
“李道说的。他说有你这么漂亮的干妈,是俩孩子的荣幸…”
热芭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最后干脆不擦了,任由眼泪淌。
“我……我去洗把脸。”她站起来,快步走向洗手间。
白露没有拦她。
她知道。
有些情绪需要自己消化。
……………
婴儿房里,混乱开始了。
邓钞把墙纸展开,比划了一下高度,然后拿起刷子往墙上刷胶水。
胶水刷得太多,顺着墙面往下流,他用手一抹,胶水糊了一袖子。
“邓钞,你胶水刷太多了。”李辰在旁边提醒,“你会不会啊?”
“多比少好,粘得牢。”
“但流下来了。”
“那是墙不平。”
李辰:“呃…”
大黑牛没有再说话。
默默递上刮板。
小主,
邓钞接过刮板。
把墙纸往墙上贴,贴了一半发现歪了——左边比右边高了两厘米。
“可以了可以了。”邓钞把墙纸按平,“歪一点看不出来。”
李辰退后两步看了一眼:“看得出来。”
“那是你眼斜。”
李辰深吸一口气。
……最后还是没接话。
另一边。
陈赤赤拿着卷尺量房间尺寸,嘴里念念有词:“长四米二,宽三米八,婴儿床放靠窗的位置,衣柜放门后,换尿布台放床尾……”
王安语在旁边清理地上的包装袋和泡沫板,突然举起一块泡沫板:“赤赤哥,这个能留吗?”
“留它干嘛?”
“可以做手工。”
“做什么手工?”
“做个小房子,给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