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影评人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干？”

旁边的人没接话。

但表情已经回答了。

李道看到了那些交头接耳，表情没有变化。他点了一下遥控器，大屏幕切换成概念图——巨大的行星发动机，蓝色的等离子喷射口，地表被冰雪覆盖的城市废墟，领航员空间站的孤独轮廓。

五张图，每张停留三秒。

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不是窃窃私语，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的安静。

这些概念图的质感和细节，不像是一个“外行”能做出来的东西。

它们有呼吸，有温度，有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真实感。

李道没有解释这些图是怎么来的。他不可能解释——三个月前，他用破防值兑换了系统商城里的“完整电影包”，包括剧本、分镜脚本、特效设计方案、甚至每一个镜头的拍摄参数。这个世界的科幻电影还停留在粗糙的绿幕和五毛特效阶段，而他从系统里拿到的，是一个已经成熟到每个齿轮都严丝合缝的工业产品。

他只需要把它造出来。

“预计投资五亿。”李道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个人全资，不找联合出品方。”

全场又炸了。

五亿，个人全资，不找联合出品——这意味着如果电影扑了，这五亿就是扔进水里，连响声都听不到。

李道翻到最后一页PPT，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年暑期见。”

他合上电脑。

走下台。

没有鞠躬。

没有说“谢谢大家”，甚至没有等掌声——事实上也没有掌声。

白露站起来。

两个孩子也跟着站起来。

李慕白仰头看父亲，问：“爸爸，你拍的电影有外星人吗？”

李道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有。但外星人不是坏人。”

“那谁是坏人？”

“木星。”

李慕白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