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炸响在他混乱的心湖。
他当然知道。
他知道自己正在对自己的**,行着这世间最亲密、也最悖逆伦常之事。
“知道。”他说,声音低低的,没什么起伏,却异常清晰。
时言愣了一下。
“是为师在强迫你。”谢清珩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沉重的负罪感:“今日种种,皆是为师之错。”
他顿了顿,眸光微垂,像是在自省,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明了的事实:“明知不该,却还是做了。明知会伤你,却还是未停止。是我的错。”
时言麻了。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质问,想谴责,想让他知道这样做有多过分。
结果,对方直接认了,认得一干二净,毫无辩解,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从最初的犹豫与“安排”,到此刻的占有与沉沦,每一步,都是谢清珩主动的选择,都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
他承认了。他认错了。
可这认错,却让时言的心更沉了下去。他想要的,难道只是一句认错吗?
灼热的呼吸依然近在咫尺,这一切都在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一股更深的、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又追问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那师尊知不知道……”
“这种事情,只能和道侣做?”
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
谢清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