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人,是这一家的顶梁柱,这个天塌下来都应该扛在他的肩膀上,而不是在这里懦弱地吹曲子。
可是他又突然觉得幸福,幸福有这么一个从未放弃他的女人,如果说男人是顶天的柱子,那她就是那稳固的地基,是他可以依靠的最后避风港。
“没关系,记住我教你的,记住我说过的话。”
“哪一句?”
“哪一句都行,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每一句。”
时间一点点过去,除了她偶尔出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后,西逐空一直没有从这座草屋里出去。
不过在某一刻起,她突然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就要拉着西逐空离开。
西逐空还来不及说什么,可出去时,一个穿戴着斗篷的身影正屹立在自己面前。
看到祂的瞬间,西逐空面如死灰,他看向一旁的小高,而她的视线却停留在另一个方向。
那里同样站着一道身影,同样的不可直视,同样的下意识让所有人折服。
“‘思维’?你来这里干什么?”斗篷看向那道身影。
“有人找死。”
那道身影淡淡地说着,随后抬起一只手,像是要做什么。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举起之前手中的笛子,重新吹了一段旋律,只不过这道旋律断断续续,看上去像是吹奏者出了问题。
而这段旋律出现时,那两道身影也同时愣了一下。
“逐空,记得我教你的,我永远爱……”
她突然将笛子塞入西逐空手中,随后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言语停留在最后一个音节,她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而在踉跄之下,西逐空突然感觉到了有人拉了他一把。
随后,眼前的景色逐渐消失,他最后看到的光景,是她看着自己无神的眼睛。
而那两道身影也是立刻对他出手,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他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