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负起来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不可能做到任何事，但是神可以。”西逐空像是随口说着。

而听到这里，宋月突然想起，在Level11的时候，阿尔戈斯好像用倒差不差的意思给他说过。

见宋月没有回答，西逐空继续说着。

“我们虽然杀了很多神，包括你的化身——红骑士，但是就如同你现在站在这里一样，治标不治本。”

“所以，想要彻底将神斩杀，只有杀到神的老家万神殿里去，但我们都知道，人类不可能进入万神殿，就连一些神性实体也不行。”

“不过，在我看来，那是它们不够格，如果是我的话，那就一定可以，所以，我想成神，只要我成神，我断然不会像你们一样。”

西逐空说着，对着宋月邪魅一笑，而宋月听到这里，心里也是被掀起轩然大浪。

信息量太多了，首先是西逐空这么久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成神？人怎么可能成神？不同维度想要突破，难如登天。

就像一只蚂蚁，怎么可能一下子和人比肩？生命本质不一样，维度不一样，这就是绝对的天堑。

二者，什么叫他的化身是红骑士？他的化身……不，或者说是战争的化身不是蓝骑士吗？

这一点他千真万确，蓝骑士和自己共同的记忆，对于层级的熟悉和力量的来源。

他都能百分百确定，蓝骑士就是自己的前身，那这个红骑士又是什么鬼？

“所以……疫维塔就是你的倚仗？”宋月不解道。

“对，疫维塔的本质是疫毒的吞噬和维塔生物的意识，维塔很神奇，他不同部分有不同的意识，但这些意识又不会冲突。”

“一个完美的蜂巢意识，其他副意识会集体作用和服务于主意识，U.E.C是对的，他们确实制造了一个完美的生物。”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人和神，或者低维度和高维度的主要的区别是什么？”

“什么？”宋月没有耐心，他只想知道西逐空想干什么。

“是意识，还是拿人和蚂蚁举例，两者的本质都一样，都是分子，都是碳基生物，唯一的区别，在于智慧和意识。”

“现在懂了吗？”

他好像知道西逐空要干嘛了。

宋月看着西逐空的背影，头一次觉得一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