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对萧若风说要配合军医好好休养这件事情,你是持百分百的怀疑态度的。
但此时此刻,你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药粉细细地洒在伤口上,又用指腹轻轻抹开。他的肌肤有些烫,不知是伤口发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尽量放轻动作,每一寸都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
伤口不大,你却仿佛上了很久。
上完药,你又拿起一旁的干净绷带,开始替他重新包扎。你绕得很认真,一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伤口护住又不至于勒疼他。你的身子微微前倾,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全然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你脸上,温柔又深邃。
“好了。”你打了个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抬眼向他邀功,“我包扎得还不错吧?”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你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你的脸颊,从眉眼滑到唇角,像是要记住你的每一寸轮廓。
“小师兄?”
“还不错。”他终于笑起来,笑容带了几分满足,“若是下次我再上战场,一定考虑将你带着,作随行军医,你看怎么样?”
你知道他是想故意逗你,冲淡分别的悲伤,但还是配合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殿下总是受伤,小的怕是失职。”
萧若风笑意渐深,摇了摇头,“哪有病人不听医生的话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做个听话的病人。”
你点头,握住他的手,“小师兄,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你的寒疾,待此间事了,也再也无法拖下去了,届时你与我一起回温家,去见舅舅,总要彻底康复才好。”
“好啊。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