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做最后挣扎,他的手偷偷伸向身后,可他转而一想露出一个苦涩笑容随后又撤回。
“这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上帝,为什么你不暗示我,我后悔来到这里了,可你又让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查尔斯放弃了最后一博,他目光不再有敌意,他默默注视着我,好似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他如今只想回到家乡回到那个十多年未曾回过的家中,他只想躺在妈妈的怀中倾诉这些年所经历的种种。
按理说我应当将面前之人解决掉永绝后患,可他那没有丝毫敌意的眼睛却让我不愿对他痛下杀手。
若是有人因他受伤,我会毫不犹豫将他杀死,可这洋人此刻却没了一丝杀意,他眼中目光似有混浊,有迷茫还有一种强烈渴望。
身为杀手他们应当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如果没有这个觉悟,他们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若惧怕死亡他们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我盯着他看向我的眼眸,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
这般对牛弹琴当真只有脑抽了才会做。
“主人,不杀了他?”
雅姬这时来到我身边看向坐在那里双目无神的查尔斯出言问道。
我看向这老外随之摇头。
“不用了,他此刻毫无杀意,我杀了他也是多此一举。”
我与他之间的仇怨说白了只不过就是金钱而已,他是被金钱驱使的傀儡,我若是想解决问题还要从根本上下手才是。
“修道之人是不能妇人之仁,可杀人并非出自我本心,畜欲伤我,我必还之,畜若无恙,安能杀之。”
“杀人虽易,可心却受阻,这不符合我的心境。”
雅姬听了我的话陷入思索,片刻后看向我。
她存于世间数百年,我话中意思她还是能听懂的。
“主人,雅姬受教了!”
我看向雅姬有些疑惑的反问:“你受教啥了?”
无论是人亦或鬼,哪怕世间生灵都在修行,只是他们修行积累的路不同而已。
“你看着他,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我转身离去。
我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不多时,电话接通,电话中传来一有些慵懒男子声音。
“你好,这里是苏州市公安局!”
我将地址还有事情经过简短的告知对方,那人听了后立马精神抖擞。
“好的,我这就带人过去,是否有人伤亡?”
“没有!”
电话挂断,等待了十几分钟,数辆警车快速驶进小区,不多时数辆警车停在远处,他们警惕的下车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