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根本不怕他的警告而是继续看着老者道:“你可敢将那邪祟放出来?”
老者听了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他很清楚,同为玄门中人,倘若让自己收走的阴魂出来对峙恐怕自己就做不成这笔买卖了。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个能耐让我交出阴魂,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与我………”
“老家伙,别倚老卖老,你那点能耐只能骗外行人,倘若你就此交出那魂魄我可放你离去,否则我不建议让你跟你那同门团聚。”
“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
老者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变了脸,质问道。
“放心,他还活着,只不过如今应该在某处喝茶呢。”
“小子,你找死!”
话落老者直接出手向我攻来,他的实力要远在那被抓的中年人之上,恐怕他俩应该是师徒关系,一个在暗下手,一个在明解决问题。
这泥马纯纯就是仙人跳啊。
病房中那起初不明所以的上官家人也是看明白了。
老者的攻势很刚烈,与他这个年纪明显不符。
这老者向我攻来的每一掌都伴随着劲风,倘若普通人被打上一掌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我与老者在病房中交手十多回合,我始终未处于下风,反而是游刃有余闲庭信步般。
我脚下的步伐老者看出了异常,他心知今日怕是全被这我毁了,他虚晃一掌,转身就向身后窗口跑去。
这可是六楼啊,老者顺着窗户就一跃而下,看得一旁青年是满眼不敢置信,他紧跟着来到窗向下看去,口只见那老者在空中显得很是飘逸,最后稳稳落在地上,他扭头看了窗口的青年一眼,就向一个方向跑去消失在了青年的视野中。
“妈,这还是人吗?”
青年扭头看着美妇道。
上官昊走了过来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不知如何称呼?”
“陈默!”
“陈小友,谢谢你出手。”
“没事,我也算是为玄门做点好事了。”
“陈小友是如何笃定他们是一伙的?”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用的铜铃很像,我说让那阴魂出来对峙他就不再演不下去了。”
“那我女儿?”
“无事,魂魄已经归位,过一会就会醒过来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