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见我伸来手指很是不喜的在口器中吐出一种丝质东西,虽然很小不过效果很强。
我的手指顷刻间就麻木失去知觉了。
我惊诧的看向这个小家伙,没想到这“丑”家伙竟如此厉害!
我赶忙收回手用体内道气与阳体与之对抗,想要将这毒素逼出体外。
奈何最后我竟浑身麻木的躺在床上。
那感觉就像被打了一针满剂量的麻药,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月璃在一旁照顾我,还不忘幸灾乐祸的取笑我。
“作茧自缚了吧!”
此时的我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只能努力用眼睛看着月璃,用目光与她交流。
“你这别怪小不点,它也是出于本能。”
月璃说着这是正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这“坏东西!”
气人不是这样气的,当着我的面为罪魁祸首说情,我怎么有种被绿的无力感?
“小不点,她是我相公,所以以后就是你爸爸了,你不能这样对待他知道了吗!”
我听到这话很想出言反驳。
我什么时候有个虫子做孩子了,你这母性是不是有些泛滥啊,你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月璃手中的小不点无动于衷,此刻我看不到它的模样,如果我能看到我恨不得掐死它算了。
这小东西在月璃手中微微蠕动了下身体,好似听懂了月璃话以示抗议。
“不行的,她是我的亲人,你不能伤害亲人知道吗!”
小家伙似乎能与月璃沟通,它蠕动身躯面向月璃好似在告状般。
“相公没想伤害你,他只是想摸摸你!”
月璃还在教育这小家伙,小家伙转身向月璃手指处爬来,想要看看我似的,月璃很配合的将手伸到我面前让小家伙看看我。
我的眼睛注意到这黑乎乎的家伙,它那黑色双眸正看向我。
我在它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歉意,反而是雀跃的转动着向我挑衅。
“你大爷的,等我能动的一定要好好教育你!”
“相公,它已经道歉了!”
我此刻只质问月璃一句:“你哪里看到它有道歉意思了?!”
我的身体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有了一丝知觉。
我恢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瓶子将这家伙给罩住,让它在出来“害人”!
小家伙在瓶子中四处蠕动着,好似很不满我的行为般面向我吐出一口丝质东西。
那蛛丝被玻璃阻隔,全部沾在了玻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