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镇压邪祟的人恐怕也早就提醒过雇主了,此乃凶煞之地,住人恐怕会疾病缠身神志错乱等等。
因为煞气会不断冲击上方建筑,下方的邪祟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开这镇压自己的法阵,而生活在此的人也会受到这上下对冲的磁场影响变得神志错乱疾病缠身。
短时间住阴地并无事,可要是长年累月居住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阳衰者先有异,阳胜者可延后。
人们常说鬼有啥可怕的,可你要知道被鬼缠上你就不敢大言不惭壮志豪言壮语了。
怕与不怕只有自己清楚,强庄镇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而已。
如今看来只能等到午夜时分才能一睹那邪祟风采了。
时间悄然流逝,众人也是好整以暇等待午夜到来,那与我不算熟识的二位对我夫妻二人也心中没底,不过他们也清楚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道理,倘若我身死当场也只怪我技不如人。
可周福生却对我很有信心,毕竟我二人是打过交道的,我虽年轻可实力还是很被他认可的,更何况我自身还有阴司加持。
他很清楚,阴司印记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中华大地上玄门中人何止千万,能担任阴司的却寥寥无几。
午后秦家兄弟为我们备好了下午茶与点心,我们正围坐在桌旁说着那邪祟,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车子是很普通的大众,车牌也很普通,并无特殊之处。
车子停在庄园外后座车门打开,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老者走了下来。
另一头同样也下来一位满头华发的老人。
那华服老者我并不陌生,正是许久未见的郝大师,而另一位我却从未见过。
“诸位同僚,幸会幸会!”
郝大师进门就给在座各位大师问好,那二位与郝大师不熟的二人礼貌性的起身还以笑容,周大师却快步走向郝大师。
“老郝,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郝大师直接回了句:“想我到了京城不来看我。”
周大师听了这话也是老脸一红,赶忙出言解释:“这不是有事脱不开身吗,我本打算这件事了结后就去看望友人的。”
有时彼此的关系就是这样玄妙,明明只接触过几次就像忘年交一般友谊深厚。
“嗯,还算你有良心,我今日来就是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与郝大师一同前来那华发老者与我先后来到二人身边。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