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昨日遇到那个的确给了我不小压力!”
如果有的选谁也不愿对上那等对手,可袁家不能留,要想办法将他们解决掉!
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我解决不了可有人能做到。”
玄门执法队的权力还是略知一二的,让官方出面总比我这个人名义要方便太多了。
师父说那铁牌子有用处,那次遇到那群人好像认识这牌子,不如拿来用上一用,不用都生锈了不是……
我拨通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一个老者爽朗笑着回应:“陈小友,难得你能联系我,出什么事了?”
“前辈,我其实想联络下玄门执法队,你可有门路?”
电话那头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回道:“为何找执法队啊,你有什么事可以与我说,我帮你出面摆平就是了。”
“前辈,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用官方名义出面为好。”
“哦,为何?说说出了什么事?”
我将近几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述给电话中老者听,老人听后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简直枉为人,袁家的事必须肃清一个不留!”
“不过我觉得政府出面有些太大动干戈,不如让执法队来处理下,那人实力虽不俗,可断定他们定然不敢因袁家招惹龙虎山和其他正派。”
“你小子当真考虑的不错,那就依你我联系他们。”
河北某处疗养院,一队身着白袍者步伐坚定有序的走进疗养院。
他们就如那夜色中的逆行者,欲将躲藏于黑暗中的罪人全部缉拿。
疗养院中某处窗口正有一头戴兜帽的人紧盯着楼下行来一群人。
他兜帽下那双阴鸷且没有一丝人类色彩的眼眸好似千年湖底般让人感到极为刺骨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