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委托学生给您带了一封书信。”
“哦!
文轩兄给我写信了?”
袁庭舜很是有些意外。
袁庭舜和沈文轩是同年不假,但是私人交情并不是很深。
大家同是宦游人,在大明朝的各地流窜做官,能见面的机会极少。
交通不发达,书信往来也不容易。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小主,
虽然没有烽火,也不是家书,但是同年的书信也很珍贵。
袁庭舜把沈文轩的信打开,很认真的逐字逐句的阅读一遍。
袁庭舜把书信收起来,放好。
“正彦,你老师对你很好啊,在信中夸奖你了。”
齐正彦很谦虚:“孩子是自己家的好,学生也是如此。家师夸奖,学生惭愧。”
沈文轩护犊子,委托你的事情,你要当事儿办。
袁庭舜笑哈哈的道:“正彦,你老师在信中说,你对咱们武清县那个沼泽地有想法。
说说,怎么个章程?”
齐正彦起立,拱手:“知县大人,齐家村村民耕地严重不足。
学生想把那片沼泽地废物利用一下。
如果能开垦出来一些荒地,交给村民们耕种。
一来可以解决村民们生活困顿的问题。
二来可以为朝廷增加一些赋税。”
袁庭舜点点头,谁开荒都是这么说的。
“正彦,那片沼泽地的面积好像很大,你如果想开荒,需要投入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
你有那么多的银钱吗?”
袁庭舜有些担心齐正彦是一时头脑发热,跑到沈文轩那里说大话。
少年中举,意气风发,要为家乡父老做点事情,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要拿的出来银子才行呢。
长宽各有十几里地的沼泽地,可不是千八百两银子的事情。
齐正彦微笑回答道:“知县大人,学生并不是想把那片沼泽地都买下来。
学生财力不足,只是想买下一小部分。”
嗯?
怎么又只买下一小部分了呢?
你老师信上说的是都买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