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彦对愁眉苦脸的齐承大深表同情。
积极为齐承大谋划:“先生,学生以为,您不如告病辞了国子监的学业,回到咱们齐家村继续教授社学。
咱们齐家村的社学,明年就会扩大规模。
学生正愁到哪里寻找一位名师呢!
您回来了正好,您教授出来一名举人,妥妥的名师。
您回来了,咱们多收学生,让他们多教束修。
您老人家的收入,怎么也得比不入流的教授俸禄要高。”
“胡扯!”
齐承大哭笑不得,他是因为银子的事情嘛?
他是煎熬的有些心力憔悴了。
齐承大以前读书的时候,全神贯注,读书是他的精神支柱,他很快乐。
现在,他在那里应付差事,注意力不集中,胡思乱想,就很痛苦,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圣贤书。
齐承大犹豫一下,开口道:“正彦,为师如果从国子监退学回乡,会不会受到家乡父老的耻笑?”
这才是齐承大的顾虑所在。
不干了,不读书了,不熬时间了,回家!这个想法萦绕在齐承大的心里很久了。
只是他很纠结,拿不定主意。
他和齐正彦述说这个事情,是希望齐正彦能帮助他拿一个主意,减轻自己心里的负罪感。
齐正彦如他所望,道:“先生,没有人会笑话您。谁敢笑话您?
您是咱们齐家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秀才相公。
就因为有您开了一个好头,学生才在您的教导下,中了秀才、又中了举人。
咱们家的族人们,敬佩您、感激您!您就下决心回来吧。
学生敢保证,咱们齐家的孩子们,会蜂拥而至,到社学来读书的。”
齐承大抬头看着齐正彦,“会是这样吗?”
齐正彦给与齐承大一个很肯定的答复:“会!”
齐承大语气飘浮不定:“那,为师就回来?”
“回来吧!”
站在房间角落里面侧耳倾听的齐正文,听到了他爹和齐正彦的谈话,静悄悄的游离出去,给他娘报信。
“娘!正彦哥劝我爹了。我爹同意辞学回来!”
“真的!”
齐承大的夫人高兴极了。
齐承大一个老书生,孤身一人在京城读书,实在是不能令人放心。
齐承大的夫人都担心齐承大嘎在京城,家里的人都不知道。
“老天保佑,你爹还能听正彦的劝!”
齐承大同意回来,齐承大夫人的心就落肚子里面了。
齐家村现在变化很大,村民们富裕了,脸上都有了笑容,相处的一团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