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笑道:“某那块玉佩,在王寅将军这份贺礼面前,可就不够看了。”
吕文远也笑:“某那《治民策》,正好用上。淮南新定,急需安抚百姓。”
董超摆摆手:“诸位军师的礼,各有各的用处。王寅这份礼,是打下来的;诸位军师的礼,是治下来的。打天下易,治天下难。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大婚之日,王寅能赶回来,某心中甚慰。
不过,淮南虽下,仍需巩固。
待大婚后,还要劳烦诸位军师,好好谋划一番,许先生如今在河北怕是没有精力了。”
四人齐声道:“愿为大将军效劳。”
董超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雪还在下。
远远地,能看见城中家家户户挂起的红灯笼,在雪中摇曳,如同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明日,便是他的大婚之日。
穿越至今,四年了。
从一个开封府小衙役,到如今坐拥三路的霸主,他经历了无数厮杀,无数次死里逃生。
可此刻,望着那满城的红灯笼,他心中涌起的,不是豪情,而是温暖。
“四位军师。”董超转身,目光诚挚,“大婚之日,某有一事相求。”
四人连忙起身:“大将军请讲。”
董超缓缓道:“某出身微末,能有今日,全赖诸位兄弟辅佐。
早已经将诸位当做家人一般。
大婚之日,某想请诸位兄弟,都坐上座。
没有你们,便没有某的今日。”
四人一愣,随即眼眶微热。
吕文远拱手,声音有些哽咽:“大将军言重了。某等能追随大将军,是某等的福分。”
乔道清也拱手:“大将军放心,明日某等必到。”
公孙胜捋须微笑:“大将军这份情义,某等铭记于心。”
吴用拱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行了一礼。
董超笑了,笑容里满是真诚。
“好。”
四人告辞而去,府衙堂中,只剩下董超一人。
他重新走到窗前,望着那满城的红灯笼,心中默默道:
秋霞,再有几日,你便是我的妻了。
腊月二十八,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