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没事就好。”江南随手把门缝里溜进来的鸭子和鹅赶回了圈里。
“是这个理,小江知青那天还得多谢你,要不然你丰年叔可就危险了。”刘玉芬满是感激说道。
想到那天丈夫浑身是血的模样,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玉芬婶子不用那么客气,丰年叔平时对我们这些知青也很照顾。”江南摇头回道。
前段时间的大雨知青点的房子也漏了,杨丰年带着人过来帮知青点修补屋顶的时候,还让人顺带把杨月和张晓兰的房顶也修好了。
也过来问了她,不过家里这两间屋子房顶她都有做防水处理,就是再多下几天都不会漏。
客观的说,他作为副队长却没有什么架子,性格温和宽厚是个很负责任的人。
“他就是这样,啥都要操心也不嫌累,不管怎么说婶子这回都得谢你。”刘玉芬嗔怪着埋怨了一句丈夫,把胳膊上挎着的篮子放下来。
“队里已经给我分了半头野猪,婶子你把东西带回去给丰年叔好好补补吧。”江南认真拒绝道。
杨丰年虽然是大队干部,其实家里生活并不宽裕,他父母身体都不好常年要吃药,还有个聋哑的亲弟弟,虽说成了家但也要他时不时帮着照应。
刘玉芬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掀开篮子上的盖布。
“这是我娘家姑太太回来探亲从南边带回来的东西,给小江知青尝个新鲜。”
看到里面的东西,江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她真拒绝不了了。
“小江知青可认得?听我姑太太说这个叫荸荠,吃着甜丝丝的,还有这两根是莲藕得炒了吃,”刘玉芬主动帮着介绍道。
“嗯嗯,好的好的。”江南惊喜地连连点头,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哇。
刘玉芬见她不错眼看着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