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守在门外，叶鼎之在身后的屋内。

学堂的事，只要李长生愿意，什么也瞒不了他，更何况还是这么有趣的人。

“好纯粹的剑气。”李长生仍旧是一副手握酒壶的模样，也幸亏他是学堂李先生，不然活脱脱一副老酒鬼的模样。

青霜略微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动手。

李长生十分自来熟的和青霜交谈道：“你就这么护着那那小子？”

青霜不答。

李长生继续道：“有时候我看你这个人倒不像是一个人，反而是一柄剑。”

青霜嘴角微微上扬，同样夸赞道：“你也真不愧是天下第一。”

李长生还有些莫名为何突然夸起他来，不过这种夸赞他当然是毫不谦虚的收下。

“为何你要用剑气助他破境？”李长生有些奇怪，哪怕一开始看不明白，现在停留的这一小会也知道了，“叶鼎之资质并不算弱，如果你助他，以后到达的境界有限。”

李长生的语气中只有奇怪之意，并无动手的想法，哪怕他与雨生魔有故交。

可正是因为叶鼎之是雨生魔的徒弟，又不是百里东君那副小白模样，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我不会成为他道途的阻碍。”青霜是一柄剑，而眼前的李长生，是一位极好剑客，哪怕他现在并不握剑，只握酒壶。

可剑留在他身上的气息，是不会散的。

所以只要李长生不伤害叶鼎之，青霜对他就并无恶意，有的剑蒙尘百世，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主人。

随着青霜的话音落下，屋内也传出了破境的动静。

李长生感受着那股气息，又看着眼前喜悦的青霜，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感觉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