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庄园的书房,奢华到能让人迷路,每件摆设都透着钱味。但现在,这股味被一股压抑给盖住了,浓得化都化不开。
叶知秋整个人陷在昂贵的意大利手工沙发里,交叠着双腿,姿态很是随意。
他指间夹了根刚点的顶级雪茄,烟雾把那张斯文又狰狞的脸搞得有点模糊。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顶尖猎手,网已经撒开,就等那只断腿流血的猎物自己爬进来,发出最后的绝望哀嚎。
线人刚传消息,林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人来了。
一个人?
叶知秋嘴角撇出一丝嘲弄。
他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单刀赴会,就是来摇尾乞怜的。
是慕氏那艘破船沉没前,船长最后也最可悲的挣扎。
“先生,他到了。”
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是那么恭敬。
“让他进来。”
叶知秋动都懒得动,就那么靠着,轻轻掸了掸雪茄烟灰,整个人舒舒服服的埋在靠背里,就等着看他等了很久的好戏——仇人那狼狈又绝望的样子。
书房门被管家缓缓的推开。
林霄慢吞吞的走了进来。
他脸色白的像纸,嘴唇有点干裂,脚步发虚,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看着风一吹就能倒。
这就是耗尽真气后,标准的虚弱样。
可是叶知秋不懂这些,他只是看得出来林霄的状态很差。
瞧见林霄这副德性,叶知秋眼里的嘲弄跟得意都快包不住了。
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赢麻了.jpg)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慕家的上门女婿,我们景城鼎鼎大名的林神医啊。”
叶知秋依然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手术刀,一刀刀往林霄的尊严上割。
“怎么?慕氏集团都要破产清算了,你这吃软饭的还有空跑我这儿来?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来求我的吧?”
“求人呢,就应该要有个求人的样子,不要用你的鼻孔看着我。”
说到这里,叶知秋跟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猛地身子前倾,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