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大人可不好说,容易惹来是非。
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说什么都是天真可爱,另外……
许凝云一个箭步冲进人群,反应快到钱公公都愣住了。
她横手挡住邓道昌的胳膊,扎在袖口处的几根银针顺势一扎。
“啊!”
赶在邓道昌痛呼前,许凝云大喊一声,熟练说出溪儿成六岁小孩后,他们一家被迫掌握并时常运用的话:
“这位公子,我妹妹年纪还小,她还是个孩子!
就算你被说中心虚,也不能对个小孩动手啊!”
一旁的钱公公:“……”
对面酒楼二楼亲眼目睹许凝云强行碰瓷的裴子衿:“……”
围观的百姓一开始还在隐晦说着‘他都知错了,当众下跪,长公主连马车都不下,未免忒刻薄了’之类的狗屁话。
被许悦溪成功带偏后,这才想起邓道昌这位前驸马干过的缺德事。
桩桩件件,还真和这小姑娘说的对上了。
正因些许羞愧和后知后觉生起对长公主的畏惧,改为叱骂质疑邓道昌,一看他被说中了还敢对个小姑娘动手,顿时群情激奋。
“连个小孩都欺负!谁知道他说的知错改过是真是假?
违逆圣旨、不敬公主、不尊先帝,这些事,他可是真真切切干过的!”
人群中,一个上了年纪、身穿直裰、头戴方巾的儒生负手朗声道。
有人带头,还是个书生,百姓立马议论了起来。
“亏我还同情过他,谁知道连小孩都打,死性不改。”
“当街下跪,把路都给堵住了,有没有为那些寒窗苦读十几载的书生考虑过?进不了贡院落了榜,他来负责吗?”
“这种男人最是不要脸,幸好长公主眼明心亮,跳出了火坑,不然还不知道被怎么欺负……”
字字句句,就差指着邓道昌鼻子骂。
邓道昌愣了一瞬,随即气笑了。
那巴掌还没扇下呢,就被拦住!
被当众叱骂的是他,被扎的还是他!
恶人先告状是吧?!
邓道昌得以娶公主,凭的可不仅仅是他那张脸,还有不俗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