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工道人见状,心中也是一凛,但仗着人多势众,自己又是炼器一脉的顶尖高手,当即巨斧一指,厉喝道:“张宗正!还不束手就擒!跪下向历代祖师请罪!”
“让开。”张宗正脚步未停,冷然道:“否则,今日玉衡峰,鸡犬不留。”
“狂妄!”火工道人大怒,巨斧抡起,带起炽热罡风,“给我拿下!”
数十名炼器一脉的弟子怒吼着冲上,各种法器光芒亮起,铺天盖地砸向张宗正。
张宗正左手猛地甩出七八张符箓,在空中轰然炸开,暂时阻住大部分攻击。
同时右手法剑光华暴涨,人随剑走,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接撞入了人群最密集处。
剑光闪烁,血花迸溅!
他专挑修为较弱、配合生疏的弟子下手,出手狠辣,绝不留情。刹那间,便有五六人惨叫着倒下。
炼器一脉弟子虽勇悍,但毕竟少经实战,面对张宗正这种从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杀戮技巧,顿时阵脚大乱。
火工道人见此,怒吼一声,亲自挥斧加入战团。
他力大斧沉,每一击都开山裂石,张宗正不敢硬接,凭借灵活身法周旋,抽冷子便是一剑,专攻其关节要害。
“师叔小心!他会用枪!”张孝昌在后面尖声提醒。
枪?
红缨枪还是大枪?
火工道人一怔。
就在这分神的刹那,张宗正左手在腰间一抹,那把压满子弹的匣枪已然在手,对准火工道人的面门,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如此近的距离,火工道人纵然修为高深,护身法袍瞬间放出寸许毫光抵挡,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一个踉跄,脸上鲜血淋漓,一只眼睛都被打爆。
“啊——!”火工道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攻势一滞。
张宗正岂会错过机会,法剑如毒蛇吐信,疾刺火工道人咽喉!
然而,火工道人毕竟是顺位接替的顶尖高手,剧痛之下,竟凭着本能挥斧格挡。
“铛!”
剑斧相交,火星四溅。
张宗正虎口崩裂,法剑脱手飞出。但他应变极快,合身撞入火工道人怀中,左手手枪顶住对方心窝,再次开火!
“砰!砰!”
如此贴身距离,护身法袍也难以完全抵挡。火工道人浑身剧震,胸口炸开两个血洞,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