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调查局局长,成部长的儿子,全将军的义子……这些身份,随便一个都能压死世佳集团。
更别说,成志贤手里还握着世佳集团走私的把柄——那是昨晚电话里暗示的。
“认栽吧。”他对自己说。
只能认栽。
同日下午·江南区某高级会所
这家会所是首尔纨绔子弟的聚集地,会员制,普通人进不来。但今天,会所里异常安静。
包厢里,七八个年轻人坐着,没人说话,没人喝酒,没人叫陪酒小姐。
“听说了吗?”终于,有人开口,“李在勋废了。”
“何止废了。”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两条腿断了,那玩意儿……割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成志贤亲自下的令?”
“嗯。李万奎去找了金议长,都没用。成志贤在电话里说,命可以留,但东西得留下。”
包厢里再次沉默。
这些年轻人,都是各大财阀的二代三代。平时飙车、玩女人、打架斗殴……只要不闹出人命,家里都能摆平。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爸昨晚把我叫回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让我这三个月老实点,别出门。说现在……风头紧。”
“我妈也是。”另一个人苦笑,“把我所有跑车钥匙都收走了,说等我‘懂事’了再还我。”
“你们说,”有人小声问,“成志贤会不会……盯上我们?”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背后发凉。
他们想起自己做过的事——酒驾、嗑药、玩女人、甚至……强奸。
以前觉得没什么,家里有钱有势,能摆平。
但现在,李在勋的例子摆在眼前。
李家不比他们任何一家差,李万奎的人脉不比他们父辈弱。但结果呢?
三十五亿韩元,儿子的命根子和双腿。
“我决定了,”一个人站起来,“我明天就去每国。留学,对,留学。等我爸说安全了再回来。”
“我也去。”
“带我一个!”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从这天起,首尔的夜店生意一落千丈。飙车族消失了,银趴没人敢办了,就连平时最嚣张的几个纨绔,也突然变得“热爱学习”、“热衷公益”。
媒体称之为“青年自律风潮”。
但圈内人都知道,这叫“成氏恐惧症”。
9月7日晚·成志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