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的蛊毒。”
谢争道,“似乎很久没有发作过了?”
时知淞思索片刻,点头:“自上次发作后,确实未曾再有异动。”
“奇怪。”
谢争若有所思,“不过不发作是好事,但是蛊毒诡谲,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这几天跑上一跑,找找解毒之法。”
时知淞看着她认真的脸,心头微暖,“嗯”了一声。
两人回到主院,谢争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筋骨:“各宗既然已经动起来,搜寻效率应当会高上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便在这方随身空间内安静度过。
谢争专注于巩固修为,时知淞则在一旁护法,偶尔与她切磋,让她适应增长的力量。
相文风依旧被软禁在别院,谢争每日会抽空去看她一次,有时带些新的话本或零嘴,有时只是简单问几句。
相文风的态度依旧别扭,但比起最初的尖锐,似乎缓和了些许,至少不再每次见到谢争都冷嘲热讽。
她也言明,时知淞所中的蛊毒她也不知道解毒之法,那么久不发作许是已经不知觉的解了。
期间,杨轻虞通过通讯令传来消息,询问时知淞的“伤势”,并送来了几瓶新研制的丹药,言辞间难掩关切。
谢争代时知淞回复,只说伤势稳定,仍需静养,并未透露实情。
冬习悲也发来过一次简讯,语气依旧是那副不阴不阳的调子。
各宗的巡查力度果然大大增强,不时有关于可疑空间波动的消息传来,但经过排查,大多只是寻常的【拓】或是其他原因引起的异动,并未发现新的【界】。
时间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修真界在各宗联合巡查下,表面维持着一种紧绷的平静。
谢争与时知淞大多时间居于那方随身空间,谢争的修为在时知淞的护持与自身苦修下稳步提升,已至元婴中期,对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纯熟。
这日,谢争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睁开眼,便见时知淞坐在不远处,面前悬浮着几道传讯灵光。
“有消息了?”
谢争起身走到她身边。
时知淞指尖一点,其中一道灵光展开,化作一幅简易地图,其上某个点位正闪烁着暗红色光芒。
“南朔宗辖内莫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