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梁俊杰,轻轻点头:“是我想得狭隘了。此法,确是为宗门铸就万世不易之基。”
一旁,正拿着一面古朴铜镜,似乎在审视自己眼角是否因煞气侵蚀而多出细纹的玉明镜,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早已看穿的调侃:
“哼,说得冠冕堂皇。本质上,不就是用最小的代价,圈最大范围的地,养最长久的名声吗?果然是个滑头鬼,算盘打得精得很。”
梁俊杰被她戳破心思,也不尴尬,反而笑嘻嘻地凑过去,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玉姐姐!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可是一心为公,赤胆忠心呐!”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玉明镜那依旧美艳却隐隐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黑气的脸庞上,语气变得关切起来:
“不过玉姐姐,你最近是不是煞气又有点不稳了?我怎么感觉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莫名带着点卖萌的嫌疑? 这可不符合您老人家绝念化神的冷酷形象啊~要不要师弟我再帮你梳理梳理煞气?保证药到病除,恢复您往日的威严~”
“你!”玉明镜猛地放下铜镜,凤眸含煞,一股冰冷的杀意混合着凶戾之气瞬间弥漫开来,殿内温度骤降!“梁!俊!杰!你是不是皮又痒了?!谁卖萌?!谁老人家?!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让你重温一下当年被吊在刑法殿的滋味?!”
她气得胸口起伏,那凝聚的煞气几乎要实质化。要不是……要不是确实打不过这已经成就真君之位的臭小子,她绝对会立刻动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啊一百遍!
(╯‵□′)╯︵┻━┻
要不是老娘打不过你,我肯定打屎你!
玉明镜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因怒气与煞气交织,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竟真有几分气鼓鼓的。
梁俊杰见好就收,立刻闪身躲到雪寂身后,探出脑袋:“师姐你看,玉姐姐她凶我!还要翻旧账!太可怕了!”
雪寂无奈地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玉姐姐,息怒。还有师弟,你少说两句。”
玉明镜狠狠瞪了梁俊杰一眼,强压下翻腾的煞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