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看了看笔记本,上面写着:“文火三小时以上,不能有温度变化。”他合上本子,放在灶台边上。
“你看着火。”他对火花说,“不能急。”
火花耳朵竖起来,尾巴火苗稳稳贴住锅底,一动不动。它知道这锅汤很重要,比烤牛肉干重要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油灯灭了,晨光照进来,落在锅盖上。汤没有沸腾,只是微微冒泡,像心跳一样。香气充满整个屋子,林珂站着不动,眼睛盯着锅盖。
中途他拿出一片月见草叶,是青木昨天给的。叶子很嫩,他轻轻撒进去。草叶一碰到汤就化开了,带来一丝清凉,中和了火的燥热。
他又滴了半滴露心泉水。水一进汤,汤变得更透亮,金光内敛,香味更深了。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一个管火,一个守汤。火花时不时抬头看他,林珂就摇摇头:“还没好。”
三小时后。
林珂伸手摸了摸锅盖。温的,不烫。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子。
没有蒸汽喷出。
只有一道温润的金雾缓缓升起。屋里一下子变暖,寒气全没了。香味钻进鼻子,人自然就想放松,心跳慢了,呼吸也平稳了。
林珂低头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