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也笑了。他自己咬了一口,肉很紧实,辣味在嘴里散开,但不烧嘴,反而有点回甜,暖暖的。
“火候真好。”他说,“辣得舒服,吃了精神都好了。”
老太太乐了:“你这张嘴,比秤还准。”
“我是做饭的。”林珂说,“虽然没人请我去美食节。”
“没请你也来了?”
“请不请不重要。”林珂擦擦手,“我又不是来争名次的,是来吃饭的,吃得开心就行。”
他牵着火花继续走,穿过人群,上了石桥。桥头有个卖“熔岩蛋羹”的小摊。黑黑的壳一碰就裂,里面橙黄的蛋液流出来,冒着热气。
林珂买了一份,蹲在桥边吃。第一口下去,先是焦香,然后是蛋的香浓,最后嘴里还有一点凉意。
他愣了一下。
“加了冰魄猫毛灰?”他小声问。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低头搅锅。他抬头笑了笑:“加了一点。有些客人带着火属性的宠物,容易上火,加点凉的,吃着舒服。”
林珂心里一暖。
原来不止他在为别人考虑。这座城里,很多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别人吃得安心。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蛋羹,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
这些天他总想着灾兽、净化、能量料理,每道菜都要有用,要能救人,要能战斗。可他忘了——
食物最开始的样子,就是让人吃一口,嘴角会上扬。
他舀起最后一口,喂给火花。火花舔完,蹭着他手心,喉咙咕噜咕噜响,像在唱歌。
林珂摸摸它的头,站起来,看着满街的灯。
“明天我们也来摆摊。”他说。
“不做应急食品,也不做功能料理。就做点吃了会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