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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偌大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她之前说的解锁密码,六个零。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摁掉屏幕,把手机倒翻在柜面。
轻手轻脚爬上床,将熟睡的女人熟练地抱进怀里,美美入眠。
接近中午,施棘睡醒的时候,发现白兢衍的一只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面,另一只手枕在她头下。
当施棘拿开月匈前的那只手时,身后的白兢衍突然将她抱进身体里,又把手伸了回去。
“想干嘛?”
“再睡一会。”
“我今天约了朋友,要出门。”
“就五分钟。”
施棘依了他安静地躺不动,心里在默数时间,白兢衍还算言而有信,五分钟一到就放了她。
施棘掀开被子起床,白兢衍还躺在床上,困得睁不开眼睛,听着施棘的脚步声,想起她刚刚说约了朋友要出门。
“去哪?”
“去一趟轻予妹妹学校。”
“约了陈老师有什么事?”
施棘停下脚步,转身回眸——床上的男人睡得一动不动,她还没把偶遇陈依畔的事跟白兢衍讲吧?
室内突然没了动静,去卫生间的路也没这么短,白兢衍便猜到了她的疑虑,于是便解释,说:“你们吃饭那晚,方丫头跟我说了。”
闻言,施棘才重新提起步伐,“她们学校的心理老师的位置要空出来一段时间,找我过去顶班。”
“顶班???”
白兢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理解错了,难不成是施棘说错了?
但是,很明显都不太可能。
他家的阿棘不仅在酒上有很大的天赋,还在金融上略有研究,现在又开了个心理学领域的盲盒?
“应该是看上了我导师的影响力。”施棘走进了卫生间,流水声哗哗地响,她着手开始刷牙。
白兢衍困意瞬时褪却,轻快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拿过他的漱口杯站在她旁边,“你导师是谁?”
白兢衍挤牙膏,施棘正刷着牙,看着镜子的白兢衍把粘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霍尔希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