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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那抹月光打在白兢衍身上,屋内的灯明明很亮,他的那具身体却多了本不该有的阴沉。
时迎不确定白兢衍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在有施棘的这些事上,他做不到与白兢衍同频率。
或许这就是爱情所带来的独一无二的力量。
白兢衍转身的那一刻,远远地看到他那张俊脸比进来那会多了几分锐利,他迈着长腿,拉开了书桌主位的椅子落座。
半只手臂搭在椅子边上,手指轻轻地在唇边滑动,深邃而透亮的眼眸跟着陷入了沉思。
灵活转动椅子,身体跟着随白兢衍移动的时迎,用他那双狭长睫毛下的眼眸盯着正思考的白兢衍,他犀利的薄唇动了——
“也别让陆君年闲着,把他近一个月以来的开房记录给西爵夫妇送上一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聚焦着光,异常的亮,似乎经过几秒的思量后又说:“顺便也给西爵那几位元老送上一份,必要的时候附带一份他最新的体检报告。”
“行。”
“陆君桦手底下的那个医院是不是安静太久了,也帮他热闹一下。”
“好。”
就算陆君年再怎么折腾,未来几天有西爵夫妇和西爵老股东的牵制着,他也飞不了多高,更不怕会掀起什么大的风浪。
西爵向来注重脸面,陆君年他可以不要脸,但是西爵要,西爵的脸面禁不住他这样糟蹋。
要是陆君年还想在西爵继承人这个位置上坐得稳的话,他就必须受着并且这些天内得重新拿出点作为来堵住元老们的悠悠之口。
以至于陆君桦,虽然表面败落,退隐在那院子里养花,但是他一手创办的医院,怎么说也是他十多年的心血,要是真的不在乎的话也不会只交到他最信任的徒弟的手里。
人虽然大门不迈一心养花,但是外面的一切却都了如指掌,甚至还妄想搅动一下,不得不说,他的那双手伸得也确实是长了些。
清闲久了,也是该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技术上的事,要不请TRY帮忙?”
时迎给出建议。
话落,白兢衍眼眸闪了一抹幽光,开口:“我们面具party的私事还是别把TRY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