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十来分钟后,白兢衍轻轻地吻向施棘的耳朵,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被扔在角落的手机和茶几上的衣服。
他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边套上衣服,边打开手机,时迎给他发了消息和打了电话,唤起键盘输入:“睡着了,没看到”发送。
从洗手间出来时,收到时迎的回复,六个大字有些许刺眼:下次别在客厅。
白兢衍看到餐桌上放着的餐盒,猜到时迎刚刚进来看到了他们睡觉的这一幕,并且还可能误会了什么,于是解释说:普通睡觉,没做,她还在经期。
“经期你都敢下手?”
“禽兽!!!”
“看到你脱衣服了。”
白兢衍一个头两个大,跟时迎这种没经验的人解释就无异于在对牛弹琴,而且他很显然只相信他相信的。
“我没这种癖好!”
没这种被人看的癖好!要是白兢衍和施棘真的在里面缠绵悱恻、膝下交欢,那绝对不会让时迎进来。他才舍不得她爱的女人光着给别人看,好兄弟也不行。
经期同房会给施棘的身体带来极大的危害,这最基本的常识白兢衍又不是不懂,更何况白兢衍这么爱她,又怎么舍得会贪图一时之快就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