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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么练,练得明白吗?”
施棘的双手突然从背后的肩膀伸到了胸前,她捧起白兢衍的头,俯身献吻。
白兢衍享受她唇间的温柔,将她扯到腿上坐着,一只手在她大腿边缘游离,“那阿棘说说,哥哥该怎么练?”
“哥哥要负重前行。”
“噢?”
白兢衍迟疑几秒后,单手抱她起来,把她挂在脖子里去做引体向上,“是这样吗?”
“嗯。”
一段时间过后,施棘趴在白兢衍背上,陪他做俯卧撑,“你之前在健身房的时候,都喜欢过哪些帅哥,他们有这样带你练过吗?”
闻言,正舒服趴着的施棘,这才意识到白兢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醋意大发了,用力咬了口他肩膀,“我没在外面的健身房待过。”
“教练不喜欢女的,他有男朋友。”
“他身材怎么样?”
“没个实力怎么当金牌教练?”
“那你喜欢吗,摸过吗?”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没有在一段金钱交易的关系中发展恋情的习惯,怎么哥哥这是吃醋了?”
施棘把手伸向他结实的胸肌,“放心好了,我还是喜欢哥哥这样的手感。”
闻言,白兢衍突然暂停俯卧撑,翻过身抱住眼前颇为小鸟依人的女人,“嗯?摸过?”
紧紧地抓着她手,往自己身上摸,施棘往他唇里凑了凑,“哥哥这么小气?”
见白兢衍那张俊脸还是醋意满满,她温柔地哄他:“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哥哥没必要吃这个醋不值得,真的。我们理性看待问题,不纠着过去发生了且没意义的事不放,好不好。”
“听阿棘的。”
白兢衍捧着女人的脸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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