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和兢衍结婚,我一定给你们当司仪,见证你们的幸福时刻。”
白兢衍插话:“司仪我另有人选,你还是乖乖地当伴郎团。”
“都不用我觉得,想娶的人自有打算。”时迎道。
“想娶我?”
施棘看向旁边的白兢衍,那双明媚的眼眸带动卷翘的睫毛眨了眨,有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得意。
“不愿意?”
对上白兢衍那双深邃的瞳孔,“那倒没有。只不过没那么容易,还有考察期。”
见白兢衍俊脸夹杂的不悦在意料之中褪去,颇为得意道:“哥哥不要着急,我还要多玩几年,没这么早结婚,而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娶到手的。”
娶她,光她一个人愿意还不行,还得要过她父亲那一关。
当然不止父亲,还有舅舅,舅舅那一关是最难的,他是出了名的难搞。
“那我努力,争取拿个优秀。”
“哥哥可要坚持久一点。”
“嗯?”
“我等你。”
“等你娶我的意思。”
“你想玩多少年,我提前准备一下。”
“怎么说也得四年。”
“那我三十三岁娶你。”
“可以。”
那个时候她三十一岁,正是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也是新的开始,年少时所有的愿望清单也都将会如约完成。
一旁安静吃饭的时迎,想起了明天的重要宴会,“对了,明晚不要错过我和兢衍的主场,要是有看上喜欢的,尽管出价,兢衍会买单的。”
施棘清澈的眸子亮了亮,眼角微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今天上午翻了拍品单,还真就看上了一款压轴品。
“有喜欢的?”
白兢衍注意到施棘脸上的神情变化,问。
“哪件拍品?”
“羽毛钻石胸针。”
“!!!”
好家伙。
施棘可真会挑。
这款羽毛钻石胸针将由施家小公子亲自展览。
但凡知晓施棘身份的人,都会以为她看上的是施家继承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