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军营的气氛,和青州截然不同。
这里的天空似乎都更高,更冷冽。
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哨兵的眼神锐利如鹰,巡逻的队伍步伐整齐。
王太医一来,就受到了医官们的热烈欢迎。
“王太医!久仰大名!”
几位驻军的资深医官几乎是抢着把王太医迎进了最大的医帐。
大家忙着嘘寒问暖,请教疑难,不亦乐乎。
至于跟在王太医身后,看起来就是个白面书生的陈晏清……
几位医官的目光掠过他,就算打过招呼了。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
能跟在王太医身边,大概是哪个关系户送来“镀金”的吧。
呵,塞北这地方,可不是镀金的好去处。
这种公子哥儿,最容易心高气傲,眼高手低。
指不定是来搅浑水的,还是眼不见为净。
一个医官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手下立刻会意。
--------
于是,小透明陈晏清被领到了一个堆放药材和器械的帐篷里。
负责这里的是两位三十来岁的医官,一个姓孙,一个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