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姜昭昭说出黑省“医疗事故”的事情之后,曹建章那张脸变得无比难看。
倒不是去怪罪姜昭昭,而是恼怒杨云雨的愚蠢。
你说……好端端的招惹姜昭昭干嘛?
惹怒了她,大家都不好过 ,不是吗?
他想要反驳,却无法反驳,甚至都不敢去狡辩,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夏启东和周清辞,而后更是衍生出抓敌特的事情。
这是黑省各大军区都知道的事情,也都记录在档案里面的事情,容不得他狡辩。
曹建章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姜昭昭,我给杨云雨的方子只是滋补气血,调理身体的。”
原本还想着等杨云雨怀孕之后,抢夺了属于姜昭昭的功劳,而后去黑市宣传,自己手里的中医药膳能把不能怀孕的人,调理到怀孕,从而打出自己的药膳名声。
但如今,他不敢了,必须说清楚。
姜昭昭耸了耸肩,“那跟我无关。”
“你给杨云雨的药膳方子我不曾看过,我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紧接着,姜昭昭话锋一转,继续说道:“顾星时夫妻跟裴奇镇夫妻是同一天找我看病的。”
“尽管顾星时前几天喝了羊鞭酒,但是这酒再厉害,也不能让他成为一夜七次郎,也不可能让他把程秀云弄到下不了床……”
“这里面自然有我给他开的益肾丸等药物的效果,这不是我自吹的,否则程秀云也不会带着一些干货上门给我,当做医药费。”
姜昭昭转头对着裴奇镇的父母说道:“有顾星时作为证明,你们老裴家的媳妇杨云雨日后不能怀孕这件事跟我无关,也跟我的医术无关。”
“这件事,还请山林大队大队长鲁长忠、派出所所长焦飞扬,还有在场的大家做个证明。”
“不怪我要如此小心谨慎,实在是我招惹不起杨云雨,当时看病的时候,她就无理取闹,对我破口大骂,还当众怒骂自己公公婆婆……”
“刚刚,这杨云雨背后说我坏话,被我们当场抓到,可她却倒打一耙,说是我们背后偷听她说话……”
“我怎么知道程秀云和顾星时要来我家找我的?”
“我怎么知道她杨云雨今儿一大早会跟裴奇镇回到山林大队的?”
“我怎么知道程秀云送的东西里面有刺梨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