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意味着可能彻底失去龙髓晶的线索，宁湛羽危在旦夕。

答应，则不仅要暴露自己特殊的修复能量，还要在这个对她个人明显抱有浓厚兴趣的危险男人面前，按照他指定的、未知的纹路进行操作，如同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和安危交到他手中“欣赏”和“验证”。

这混蛋，果然每一步都标好了价码，这价码不仅要她的“特殊性”，还要满足他的“好奇心”和“掌控欲”。

“盛先生，”苏夜抬起头，直视他，忽略了他眼中那份令人不适的兴味，

“我需要先看看那份残卷和纹路图。并且，我需要知道，如果我的能量无法与之共鸣，或者尝试失败，会有什么后果？您所谓的‘线索’和‘龙息尘’，又是否值得我冒这个风险？”

她试图争取更多的信息和主动权，也试图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

盛聿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笑容不变，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块薄如蝉翼、泛着暗金色泽的金属片，上面蚀刻着极其复杂、残缺不全的奇异纹路，纹路本身似乎蕴含着极其微弱但古老的能量波动，隐隐给苏夜一种熟悉又心悸的感觉。

“当然可以预览。”他将金属片递到苏夜面前，却又保持着一个她无法直接触碰的距离，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需要保持距离欣赏的藏品，而这藏品似乎与她有着某种关联。

“至于后果……最坏的情况，无非是能量轻微反噬，纹路毫无反应。以苏夜小姐的恢复能力，想必无碍。而价值……”

他收起金属片，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诱惑，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脸上，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提供的线索，能让你节省至少一个月毫无头绪的搜寻时间。而‘龙息尘’，虽然比不上龙髓晶，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对于缓解你那位朋友的痛苦，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更重要的是……”

他再次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完成这个小小的‘演示’，我能更了解你，你也能得到你需要的东西。这笔交易，对你而言，时间就是生命，而额外的‘了解’……或许在将来，对你我都有意想不到的价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