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屿爱莫能助地摊手:“风黎的思维模式异于常人。或许……需要从‘逻辑’和‘数据’上,让他感受到‘被重视’和‘不可或缺’?”
苏夜悟了。
就是要用科学的方法,解决科学家闹情绪的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挂上最真诚的笑容,朝着风黎那坨“低气压云团”走去。
“风黎~”声音刻意放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风黎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秒,没抬头。
“风黎执行官大人?”苏夜凑得更近,几乎要趴到他光屏上了,“在忙什么呢?有没有需要我配合的数据采集呀?我刚刚给宁司令治疗完,新鲜出炉的第一手数据哦!能量消耗曲线、龙髓晶反应谱、修复术适配度……你想不想知道?”
她抛出了自以为最具诱惑力的“饵”。
风黎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地看着她,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稳:“相关数据,医疗组会同步到中央数据库。我可以调取。”
(苏夜内心:……失策!忘了这茬!对他来说,调取数据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那……那不一样嘛!”苏夜脑筋急转,“现场感受!实操体会!还有我作为治疗主体的主观反馈!这些数据库里可没有!风黎大科学家,你难道不想听听‘实验对象’……啊不是,‘合作研究者’的一线报告吗?这对我后续治疗方案的优化至关重要!离不开您的专业分析!”
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亟待分析的珍贵样本,并且强调了“合作”与“不可或缺”。
风黎的镜片似乎闪烁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光屏上划动,调出了一个空白记录模板,语气依旧平稳,但苏夜敏锐地捕捉到那细微的缓和:“可以。请详细描述治疗过程中的能量流感知、龙髓晶能量导入时的阻力变化、以及你自身修复术的实时响应参数。最好能量化。”
(苏夜内心:有门!肯搭话了!量化?这难不倒我!当年暗网任务报告写得比这细多了!)
她立刻打起精神,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时不时还“虚心”请教:“风黎,你看这个能量峰值波动,用你们研究所的‘卡拉比-丘流形能量衰减模型’能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