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看着沙发上那个意图明显、浑身散发着“今晚必须进行深度数据交互”信号的“科学石碑”,扶了扶额。
(行吧……看来光是口头承认“学术地位”还不够,得进行一些更具“实证性”和“交互性”的“数据安抚”了。)
她磨磨蹭蹭洗漱完,换上了舒适的丝质睡衣,特意选了条触感凉滑的,躺到床上,故意把被子拉得松松的,侧身对着沙发方向,曲线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风黎,那个……数据监测……需要我配合什么特殊状态吗?比如……心率提升?或者……体温变化?”
风黎从数据流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如同扫描仪:“理论而言,不同生理状态下的数据更具对比价值。但目前,平卧静息态即可。”
“哦……”苏夜拉长声音,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线,“可是……我觉得我好像静息不下来。有点……心浮气躁。”
她眨了眨眼,眼神在暖黄光晕下显得氤氲而直接。
风黎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他注视着苏夜,理性的大脑开始快速分析“目标对象声称心浮气躁的可信度”、“环境变量(灯光、睡衣材质、姿势)对声称状态的影响”、“以及……采取何种干预措施能使数据回归预设基线(或获得新的、有价值的观测数据)”。
就在他CPU高速运转时,苏夜又“不安分”地动了动腿,丝质睡衣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轻轻踢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脚踝无意识地蹭了蹭床单。
“风黎……”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扰,“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能量治疗后有什么副作用?我感觉……不太对劲。”
“不对劲”三个字,如同一个预设好的实验指令,瞬间触发了风黎的“研究者介入”模式。
他放下仪器,起身,步伐平稳但比平时稍快地走到床边。
他俯身,伸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极其专业地……搭上了苏夜的手腕脉搏,同时另一只手按向她的额头,测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