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倒是这位周先生,我看着不像好人,谁家好人大白天的带着帽子鬼鬼祟祟在人家女孩子家门口徘徊的。”
周顺:“我说了,我是为我兄弟来了,午见歆出轨别的男人,我来打探情况,我为我兄弟打抱不平,我要是想睡她早就睡了,哪还等到今天。”
帽子叔叔:“你们的私事我不管,现在你周顺,涉嫌私闯民宅、强.奸.未遂案,请你跟我走一趟。”
周顺:“帽子叔叔你们办案也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没有出示实质性的证据,你们不能私自带走我,我要向你们上级投诉。”
帽子叔叔:“你光着身子出现在你同事女朋友的家里,你还有理了?”
周顺:“帽子叔叔,你要是只听了他们的一面之词,只看表面下结论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是午见歆在自导自演,是她想跟我发生关系,是她把我衣服脱了,然后被我反控、又正好撞上有人进来,因为他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不方便在外人面前暴露,只能带着她躲进门后?”
周顺:“不然,怎么合理解释我只脱了自己的衣服,却没脱她的衣服,你们觉得合理吗,帽子叔叔?”
午见歆:“帽子叔叔,我申请司法鉴定,衣服是他主动脱的,我没碰过,上面没有我的指纹,倒是我身上,全是他的指纹。”
周顺:“我一开始说了,我只想吓唬吓唬她,我没想真的要跟她发生点什么,她是我好兄弟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真的会碰她,我还是人吗?”
帽子叔叔:“午小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想侵犯你?除了衣服上的指纹,还有没有录音和视频等其他有效证据?”
午见歆:“......”
一开始说家里有针孔摄像头,其实也是忽悠连句辞来着,她就没在家安过摄像头。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根本就拿连句辞没办法?
正当午见歆一筹莫展时,家政阿姨迈腿朝帽子叔叔走了过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警官,借一步说话。”
两人往阳台边走去,家政阿姨小声地跟他说了几句,还没一会,只见帽子叔叔脸色一变,也跟着说了几句。
没一会,帽子叔叔脸色沉重地走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