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良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但又不能不管。
二弟要是真进去了,家里少个壮劳力不说,这肉铺的生意和名声也要受影响。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李汉良烦躁地摆摆手,“这事……有点蹊跷。我先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当天他是没什么办法了。
只能等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李汉良就提着两包点心,割了二斤好肉,出门去托关系了。
在小县城里混,谁还没几个拐弯抹角认识的人?
他转了好几层关系,总算是找到了一位在县衙里当差的捕快。
这关系绕得有点远,是他三舅姥爷的侄子的邻居的堂兄的二大爷。
小地方嘛,人情网盘根错节,多绕几个弯,总能搭上线。
管不管用另说,最起码能找着人递句话,打听打听消息。
李汉良见了那位捕快,先把点心和肉奉上,说了不少好话,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塞了一块小碎银子过去。
“一点心意,给您打点酒喝。麻烦您帮着问问,我家那不成器的二弟李汉强,昨天被抓进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那捕快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又看了看礼物,脸色缓和了些。
帮忙问问情况,不违反规矩,还能落个人情和实惠,何乐而不为?
但要是让他帮忙捞人,或者干涉办案,那他可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权力。
“成,李掌柜你也别太着急。我帮你问问看。不过咱话得说在前头,我就是个跑腿的,打听消息行,别的忙可帮不上。”
捕快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那是那是,能帮忙问问,我就感激不尽了!”李汉良连忙点头。
过了小半天,那捕快给李汉良回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