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一点,王同知早就想见见这位林砚秋了。
现在科举已经结束,长案放榜以后,就没有这些避讳了。
王同知看了看周围几个人,孟繁盛还在翻林砚秋的卷子,周明远和刘教谕在低声讨论什么,钱知府正盯着长榜排名。
这事得抓紧办。
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自己这一番心思可就白费了。
钱知府敲了敲桌子:“诸位,长榜排名,议一议吧。”
这份争议其实不大。
五场的卷子翻来覆去比了几遍,林砚秋的策论和诗太过亮眼,八股虽不算顶尖,但也挑不出大毛病。
排第一,没人能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长榜拟好,盖上知府大印,送到外头张贴。
府衙门口,人山人海。
林砚秋和徐长年被挤在人堆里,前头是密密麻麻的后脑勺。
徐长年踮着脚往里头瞅,什么也看不见,急得直搓手。
“砚秋,你说这次咱们能上榜吗?”
林砚秋瞥他一眼:“这话你今天问了八遍了。”
“我紧张嘛!”徐长年理直气壮,“这可是府试!考过了就是童生,能参加院试了!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