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多个摄像头,无死角盯着周香樟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周香樟正躺在床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脸颊还有几道泪痕,看来是哭过。
这种情况小黄看的多了。
牛逼点的,可能能扛三五天。
一般的,第一天夜里必哭。
有些人不是十恶不赦,是一时贪念,真有悔意的,坐下不到一小时就哭了。
换班的时候是这样的,上一班的人不能立即起身,接班的人站在身边了,换班的人才能起来。
也不能同时换班,换了一个人,另一个人才能起身。
就是要做到无死角监视,而且一秒都不能落下。
接班的两个人,一个是小黄,另一个是小黄的好友,两人都收到了周副省长手下的风。
此时,小黄面对着周香樟的床坐着,对面床的另一侧是小黄的好友。
小黄的背后一个摄像头,左右各一个摄像头,床的正上方还有一个摄像头,摄像头的角度都对准床上的周香樟。
黄同志端坐着,后背笔直两手对称放在双腿上,一脸的认真,目不转睛盯着周香樟的手。
周香樟没有注意小黄,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担心着他老婆、儿子、还有年迈的父母。
弄不好就是全家扑街。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小黄的左手放在左膝盖,五指并拢着,左手尾指开始微微有动作,尾指小幅度张开又闭拢。
就这么张开又并拢十几次,周香樟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周香樟也是老狐狸了,一看就是外头有人要递信号给他,所以他没有动声色,保持着一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眼珠子开始慢慢向下看。
小黄假装正襟危坐的有些累,向前稍倾斜下身子,装作在松松腰部肌肉。
室内冷气大,都穿着西装外套。
如此一来,小黄外套就敞开了些。
周香樟躺着的角度,刚好看到黄同志黑色西装的右侧衣领。
衣领上用白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小字。
“本子被起获,速死。”
周香樟瞳孔一缩,神情微微一怔。
小黄看他眼神变化,就知道周香樟已经看到了那些字,于是马上又坐正了身子,西装内侧的字,马上又被衣服盖住,隐藏在身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于看守的两个年轻人,还有周香樟来说,都十分的难熬。